风过长空

【齐蹇】战神之念

繁华:

  只因为在很久之前,池边廊庭的那一瞥,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就在战神的心里种下一个执念,那就是永生永世对他好。


  战神是西天帝君之子,是天界的战神,是天庭最厉害的人。


  天庭有很多他的传说,他常年身穿银甲,头戴银盔,手执神器,一身战甲装备,常年不换,连睡觉都穿着,因为他要时时刻刻守护天庭的安全,一刻也不懈怠。


  他一身冷啸,表情严肃,从来没人看到他笑过,但是即使如此,他依然还是天庭仙子仙女魂牵梦绕的意中人。


  大家都在等,等战神失去耐心,等战神回过神来,那样她们便有机会了。


  战神是天庭所有人的向往,但是战神从来不曾多留意过任何一个神仙,当众神都以为战神是个冷然冷性之人,战神却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事情:战神爱上了白虎星君,为了得到白虎星君的爱,每年都给白虎星君送来一朵洁白如玉的雪莲。


  这一送就是二百九十九年!从未断过,只有一次,战神在魔界大战两年,战神自责在身,而且此战关系天界的统治地位,战神才不得不派自己的神器之灵千胜代为送花,而战神第二年战役结束,立马就赶在最后的时刻,亲自送花来了。


  可惜,这么几百年,白虎星君一次也没有开门将人迎进去过,战神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惜却在白虎星君那里吃了闭门羹。


  要是别人,大家必然会说那人故意而为之,欲擒故众,但是放在白虎星君身上,大家会觉得,也是正常,因为天庭谁人不知白虎星君是一个谁人都不亲近的主儿,就是天帝也只是行职责之内的礼数,从未有过半句奉承之词。


  而且白虎星君生的极美,把那最美的嫦娥仙子都比了下去,多少神仙对他心生爱慕,可是他从来不曾有过半句软语,把那些想向他表达倾慕之情的人全部喝走。


  久而久之,白虎星君便有了“美人倨傲,恃美而骄”的评价。


  玉琼会是天界每年一度的盛会,这一天,天界甚为热闹,常年不在天庭的仙子们都会聚在一起,品尝这玉酿琼浆。


  白虎星君一个人坐在那里,他不喜这些宴会,但是他还是会参加,只是形式上而已,他坐在那里只是随意的喝了些酒,便不顾宴会上热闹的氛围站起来,走到宴会的后庭中洗洗耳朵。


  而有人看到白虎星君离开,也跟着出来了,此人就是东海太子,龙犄。


  “都说白虎星君不喜喧闹, 看来果真如此。”


  白虎星君看了他一眼,“可是我却听闻龙犄太子喜好酒宴,为何出现在此?”


  龙犄大笑几声:“看来本太子在星君这里还是有点名气的,不亏不亏。”


  白虎星君懒得理会他,转身欲走,被龙犄一手抓住手腕。


  白虎星君冷然道:“这是何意?”


  龙犄看着白虎星君说:“果然是美人,只是每年就见这么一次,本太子觉得不够,不如白虎星君嫁给本太子,那样我们就能天天相见了。”


  白虎星君脸色沉了沉,“请龙犄太子自重。”


  龙犄却凑上前,小声的调笑道:“我会让你身心满意的。”


  白虎星君脸色难看,不再以礼相对,大喝道:“放手!”


  龙犄依然不放,白虎星君刚想召出灵兽,却见一阵飓风袭来,白虎星君什么都没看清楚,自己就落到了一个坚硬的臂弯里,等白虎星君镇定下来,那臂弯已经松开,面前出现了一堵墙。


  对面的龙犄角被扫退两步,睁眼一看,才看到一身战甲的战神。


  “是你!”龙犄笑笑,“看来传言是真的,你也喜欢他。”


  战神出口道:“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滚!”


  “你!”龙犄怒然的指着战神,但是,他自知自己怎么打得过战神,于是还是放下手,甩甩袖子,愤然转身离开。


  龙犄离开了,但是战神却并未回头,两人静默了半饷,然后战神抬腿就走。


  白虎星君在后面喊道:“你站住!”


  无坚不摧的战神身形顿了顿,站在原地,白虎星君走上前,在他身侧半步的距离停下来。


  “你觉得我不能对付一个东海太子吗?”


  战神说:“不是。”


  白虎星君道:“那你为何要这样?”


  战神说:“因为我的心不受我的脑子的控制,当我看到刚才的情景的时候,我的心先于我的脑子行动了。”


  白虎星君看着战神,“你为何一直背对于我?”


  战神说:“因为我不敢面对你。”


  “为何?”


  战神说:“因为我不能确定你是否愿意见到我。”


  白虎星君叹了一口气,他敛神道:“刚才东海太子说的话是真的吗?”


  战神问:“哪句话?”


  白虎星君反道:“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是啊,战神面对魔界千军万马,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这个时候,却只是不确定他愿不愿意看见自己而不敢转身。


  战神想了想,说:“我送你的莲花,你喜欢吗?”


  白虎星君说:“莲花本无谓,无所谓喜欢与否。”


  战神想了想,又说:“那我明年送来莲花,你愿意让我进你的咸池宫吗?”


  白虎星君笑道:“六界之中,就没有能挡住战神的墙。”


  战神说:“我不愿让你有一丝一毫的为难,如果你不愿,我就不进。”


  白虎星君说:“那你明年送来就知道了。”


  战神了然的点点头,他依然没有回身看一眼白虎星君,然后就走了,他走到前面又停下来。


  战神问:“我可以怎么唤你?”


  白虎星君说:“你可以唤我阿蹇。”


  战神这次是真的笑了,他说:“那阿蹇可以唤我小齐。”


  白虎星君点点头,虽然战神背对着他,但是战神却知道白虎星君在点头,然后也点了点头,飞身而去。



【IE】宵夜

佐伊:

同人真的没有尊严,感谢马老师供梗。
强烈安利“佼心食堂”,今天份的肉肉马太可爱了!
马老师所谓的理想型,他敢说不是易老师么?我觉得他不敢。
好久没码字了,感觉写得很僵硬,不好吃。
惯例正主发糖我发糖,小甜饼一枚。


【IE】宵夜
结束了年前的最后一期录制,马振桓收工回家,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等待他的是接下来长达一个月的假期,想想就超级爽啊,出道至今他都没能这么歇过。
小小的浴间热气蒸腾,熏得他晕晕乎乎的,眼皮都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差点把划着的手机摔进水里。隐隐约约,他听到了锁舌转动的声音。
马振桓搅成了浆糊的意识瞬间回笼。
自家的钥匙,除了自己,只有易柏辰一个人有。今天上午才见过面,还陪他去弄了个傻里傻气的造型,这会儿易柏辰应该不会来了。
大晚上的,还有谁会开门进来,不会是入室抢劫的吧?!
马振桓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摸了浴袍就往身上裹,散着湿答答的头发就往外挪,冷不防在拐角撞上了探头探脑的易柏辰。


“屁孩!进门怎么不说一声?”我差点以为家里进贼了!
“我来给你送宵夜啊。”
马振桓这才注意到易柏辰拎着个大袋子,看logo是金拱门的。
“炸鸡?”泡完澡刚好有点饿诶。
“嗯,汉堡和炸鸡。”易柏辰把袋子举高,凑在了马振桓鼻前让他闻,“香吧?”
“不行啦,我已经胖了好几斤了。”马振桓明显露出了垂涎之色。
“把你养胖了,才没有那么,那么多女友粉和我抢啊。”易柏辰说着,还用手比划,动作幅度大到塑料袋晃成了海盗船。
马振桓忙扶住袋子,顺手就接了过来,“小心饮料洒了!”
“哇,马马,你就抱着宵夜,不是应该抱我的么!”易柏辰怨念了。
“少来。”
马振桓已经反应过来了,易柏辰肯定是看了他下午的直播,特地跑来做理想型男友的。
“我这是把你的心意装进肚子里。”
“……马马你变了,我觉得我带了宵夜是来和我争宠的。”易柏辰用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盯着马振桓,企图博取已经拆开包装袋开始学花栗鼠进食的恋人的关注。
马振桓咽下了一大口鸡肉才回他,“我还没计较你跟子闳学情话没诚意呢。”
林子闳在下午的直播里说过喜欢爱吃的女朋友,吃胖了就没人和他抢了,易柏辰的确是现学现卖的。
他分明看到直播里的马振桓当时在放空,马振桓却还是听到了子闳的话,甚至还记住了。
低估了学霸的记忆力,易柏辰只好换了个策略,满脸写满了坦荡,说:“好啦,我就是觉得肉肉的手感好。”一想到只有我能摸,就更得瑟了是怎么回事。
马振桓看他一脸自豪,也很受用,他吮了吮指尖,去戳易柏辰的酒窝,“所以,我也是你的理想型咯?”
易柏辰笑成了一朵花,这么大好的表白机会必须不能放过,“ 我的理想型当然是你呀。”
下一秒,马振桓油光水滑的唇,就印在了易柏辰唇上。
“popo,你知道这叫什么么?”
马振桓突然献吻,易柏辰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他舔了舔口齿之间残留的炸鸡香味,“叫什么?”
“油嘴滑舌啊。”
……片刻的寂静后,这栋公寓里发出了直逼云霄的笑声。


“贴心,给你买宵夜,知道你的状况,逗你开心,我知道是在说我啦。但是我想了想,一直给你订外卖,还没亲手给你送过诶,这样才不可以!”易柏辰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达到所有的标准,然后我要把一切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扼杀在摇篮里。”
马振桓静静地看着易柏辰,没有说话。
“诶?马马?”我不会说错话了吧?
“我在想哦,怪不得你今天突发奇想要剪这么减分的发型,是脑子又没有空间长了。”马振桓做了个呆呆的表情,“就像这样子。”
“什么嘛!马马你说清楚啦!”
“我定那些标准就是因为你做过那些事啊,外卖小哥。”
回应他的,是易柏辰一个大大的熊抱。


“那你那么爱我,马马你还说考虑和家人出国玩哦,明明约好了我们假期一起去土耳其的嘛。”
“你不是我的家人么?”
“是哦!马马我觉得我越来越爱你了!”
好像没什么不对?
真的没什么不对。
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家人,因为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刷牙洗脸,我们吃另一份夜宵去!”
“好啊,反正明天放假了。”

【全员】社会爷

天璇录字员江城子:

写不来长篇的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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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814大学在814街中央,连着东西南北四条街。


814街可不普通,东西南北都各有一位社会爷。


东街社会爷彭昱畅,从来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神秘的狠,却没人敢去砸他的招牌,据说这人已经练武数年,好多武术都拿黑带了。


西街社会爷易柏辰,年龄最小最不羁最狂的,见着他可要小心了,要惹他不顺心那就只能一顿打,他小弟都是服服气气给他打出来的。


北街社会爷查杰,不怎么说话,一个眼神就能秒杀全场的那种,人狠话不多,看是可以肯定非常危险。


南街社会爷不知道名字,好像姓吕,据说是个老爷爷,年纪一大把,但是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


一.


“总之,四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得注意点。”朱戬扶了扶鼻梁上架着装酷的假眼镜,好心拍了拍赵志伟的肩膀结束了这一话题。


“所以呢?”赵志伟对上述的传奇人物嗤之以鼻,毕竟不干他的事,他还是想好好学习的。


“你听所隔壁英文系的马振桓了吗?”朱戬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他家住东街,结果昨天给西街的易老大堵着了。今天人就直接请假了。”


赵志伟觉得朱戬这一番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毕竟朱同志以后可是要当作家的人,这点想象力真的不算什么。


结果回家的路上赵志伟就给堵着了,被一堆比自己还矮的人围在墙角的时候,赵同学就深深感慨,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


赵志伟家住南街,此时被一堆人围在了平价小超市旁边的暗巷里,为首的那个一脸凶神恶煞:“哥们看着面熟啊,保护费交了没?”


“我不需要交保护费。”赵同学理直气壮,十年舞蹈童子功还有半年武术功底,平常人打不过他的。


“哟,哥们口气挺大啊,你看身后这一群人,哥几个可都是靠保护费吃饭的,你不交这保护费,我们怎么给吕爷一个交代?”


赵志伟梗着脖子:“有本事,把你们老大的名字的报上来,单一个吕爷,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吕爷?”


小混混们犯愁了,他们还真不知道吕爷叫什么,四下叽叽喳喳讨论也没一个结果,赵志伟围在最里面左右不是,更尴尬了。


“干啥呢干啥呢干啥呢,围在超市门口还让不让做生意了。”后面不知道是谁说话了,嗓门还挺大,传到赵志伟耳朵里那声音还挺清楚,不但清楚还挺好听,字正腔圆铿锵有力的,和学校播音主持系的学生有的一拼。


赵同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围着他的小混混朝着后面敬礼恭敬地叫了声“吕爷”,再抬头,这后面站着的就一小少年,刘海过眉中间一个缺口,穿的还是广场大爷打太极的衣服,提的还是刚从长廊带回来的金丝雀。


难怪要叫爷,这情趣跟老爷爷可真有的一拼。


“哟吕爷您这干嘛呢?”


“刚跟爷爷打完太极,这咋回事儿啊你们?”


“正想跟您汇报呢,里面那人不交保护费。”


“哦是吗?”吕爷显得很淡定,朝里走了走眯着眼打量赵志伟。


“嗯?志伟?”


“大峰?”


 


话要从吕鋆峰当社会爷那时候说起。


吕同学刚上大学初来乍到,被一堆混混围在平价小超市门口,吕老师那天心情也不好,难得凶神恶煞一回,见着有人堵他更来气,张口就把从他爷爷那学来的骂人技巧全抖出来了,爷爷骂人最超高的就是骂人不带个脏字,觉得被讽刺了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你手都没动就当老大了?”赵志伟和吕鋆峰坐在平价小超市里间的小客厅里干着AD钙,赵志伟感慨道。


“那可不,你峰少多厉害,全在一气势上。”吕同学显得特别自豪。


赵同学经此一事更为赞服街巷八卦流传的准确度,这么可爱的小少年居然被说成个老大爷,他们眼睛呢?


吕同学在干完一瓶AD钙后切入了正题:“老赵,交了保护费当我小弟吧,你练过武,打架一定很棒棒。”


赵志伟一翻白眼:“呵,还收保护费,吕爷你气势呢?”


赵志伟于是成功成为了南街吕爷手下的小弟,早上骑着自行车听着卖菜的大妈还在闲聊小吕真是体贴每天早上还陪老爷爷们打太极,没课的时候还帮着老太太们遛鸟,再一下又听见去上学的花季姑娘们神神秘秘念叨着南街的吕爷昨天又威风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把闹事的治得服服帖帖的。


正听着感觉后座一重,被议论的当事人小吕爷穿的很正常坐在后面,还递了个包子过来。


“吕爷,今天怎么不穿太极服了?”


“这不是要上课嘛,诶赵志伟你骑快点,这马上要上课了。”


这校门口刚好撞上了朱同学,朱同学见着吕同学格外亲切,吕同学抱着朱同学商量着哪次再约在一起开黑,然后吕同学赶不及上课提前跑了,留下赵同学和朱同学面面相觑。


“不是你啥时候撩人都祸害到播音主持系的系草了?还骑车来上学,志伟你是不知道,刚才后面妹子想杀你的心都有了。”


赵志伟耸耸肩:“我这不被逼的嘛,”说着搭上了朱戬的肩,“你昨天说的话,还真是对的,社会爷都不是好惹的。”


“这两者有啥关系吗?”


赵同学指了指吕同学离开的方向:“喏,你那好哥们,家住南街,姓吕,年纪不大,这姜还是够辣的。”


二.


熊梓淇其人,虽然长得帅,但并不是那种霸道总裁冰山脸,想法这位同学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秉持着“生命不息搞事不止”的革命精神,天天搞事。


最可恨的还聚众拉着兄弟们一起搞事。


“同志们,我有个重大的决策,我打算去会会东街的那位。”熊梓淇好爽地把格瓦斯一饮而尽,在校食堂的小角落跟其他三个兄弟自豪地分享着。


马振桓打了一个冷战,收拾了餐具直接走了。


“他怎么了?”熊梓淇不明所以。


朱戬抿一口椰汁侃侃道来:“他前几天被西街那位易老大给堵了个正着,估计是产生恐惧了。”


赵志伟此时手机响起了那绵延悠长的一曲求佛,赶紧起身:“老大来电话了,走了走了。”


“老大是咋回事儿?”熊梓淇又不明所以。


朱戬抿一口椰汁继续侃侃道来:“你不知道,志伟现在是南街社会小吕爷的小弟哦不对男朋友。”


“哎革命伟大的情义啊!”熊梓淇握住朱戬的手,“好兄弟,只有你陪我去了。”


朱戬嘿嘿笑笑:“梓淇您可悠着点,我下午两点半约了和阿离打游戏的,就先走了。”


“……”


 


东街比南街冷清,熊梓淇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


这小哥们吧就一件外套罩着一顶鸭舌帽扣着还挺可爱,此时正在路边的烧烤摊上乖乖付钱吃烧烤。


熊梓淇一个邪笑上前把小兄弟的钱给退了回去,自掏腰包请了一顿烧烤,勾着小兄弟的肩膀异常数落:“哥们,找你打听个呗。”


“你想问谁?”小兄弟被请了一顿烧烤非常高兴,嘴角都带着微笑。


“我想找你们老大彭昱畅。”


“那位可忙得很,您找他干嘛?”小兄弟说话的时候腿都抖。


“你别怕啊,你们老大彭昱畅有那么可怕?”


小兄弟勾勾手示意熊梓淇凑过来,悄声说:“您是不知,隔壁西南北街都社会爷都叫得上名号,西街易老大南街吕爷北街查哥,咱们这位,名号都没人敢给他取。”


“这不怕,我来就是要踢他馆的。”


“你想踢馆啊?”


“对呀……”熊梓淇话音未落,光荣的一翻白眼倒下去了,闭眼前看到小兄弟笑得更灿烂了。


彭昱畅拍了拍手上的灰,吃完了最后一串的烧烤,随手瞧了瞧,逮着个路过的混混,把刚敲晕的熊梓淇丢给了他,“把这人丢南街吕鋆峰那去。”


“他是吕爷那边的?”


“不知道,这俩脸都圆,说不定是亲戚。”


 


熊梓淇当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赵志伟正好把他丢到他自家的床上。


赵志伟耐心地给他解释:“我和大峰在看新闻联播的时候有一哥们把你抬过来了,他说他东街的,让大峰自己看着整,你怎么把东街那位惹着了?”


熊梓淇抓着脑袋愣是没想起来,就记着他请以小兄弟问他们老大的下落,还没问完好像就被敲晕了。


“估计是那小兄弟打的,见不得你去踢馆他们老大吧,让你搞事。”赵志伟下了结论,起身就走,“这点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天气预报。”


熊梓淇决定先去找那小哥们算上一账,再找他们老大算上一账。


结果今天去东街,愣是没见着那小哥们人,倒是见着了西街的老大,正屁颠屁颠跟在马振桓后边,这小狼狗倒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马振桓也没在怕的,买了土豆串还喂给小狼狗吃。


熊梓淇当机立断戴上墨镜,就听见后边小狼狗惊呼:“马马我得走了,今天我们四街老大会面来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马振桓贴心地把他脸上的油渍擦了擦:“你去吧,我还有论文没改。”


 


易柏辰到的时候其人三位已经在小烧烤摊前就做了。


“哇你们都来的那么早啊。”


彭昱畅翻翻白眼:“我兄弟看见你了,又去找马振桓了吧?快吃快吃,菜都凉了。”


这话吕鋆峰倒是听进去了,毫不客气地拿了颗大葱。


查杰瞅了瞅吕鋆峰这一身太极服:“又跟老爷爷打太极了没换衣服?”


“哪有,我这多正式啊,志伟前几天还跟我说,街巷里把我谣传成个老大爷了。”


“你确实够老大爷的,我可没见过大学生爱遛鸟打太极的。”彭昱畅吃着鱼,觉得吕鋆峰真是太谜了。


“我知道我知道,峰哥最近跟志伟走的挺近,马马说志伟很厉害的跳舞超级帅!”


“你们去帮我打听一下呗,学校里有没有个网名叫‘执明’的人,我想认识认识。”查杰说道。


“哟哟查杰不简单啊,恋爱了这是?”吕鋆峰啧啧着调侃,又忽然想起前几天彭昱畅丢给自己的人,“彭彭,话说你前几天丢给我个老赵他同学啥意思啊?”


“哦你说那个啊,志伟同学啊?那幸好我没丢河里。”


“噫该不会对人家有意思吧你。”吕爷承认,他扛别家的cp是最积极的。


 


熊梓淇几天没见小兄弟里,心里挺慌的,这种慌还不是那种找不到人要债的慌,是那种担心他是不是遭遇不测非要去看看的那种。


经过其他三位兄弟一致得出结论,那小兄弟是把熊梓淇打出毛病来了,这毛病叫“一打定情”。


熊梓淇表面说着不在意还是在晚上跑到东街去打算碰碰运气,这运气还真给碰到了。


黑灯瞎火的也不见个人,就听见前面有撞栏杆的声音,估计是哪家兄弟在打架,本能凑上去看了看,这外套不就之前那小兄弟的?


围着他打的四五个人,小兄弟还挺厉害,一个人打一堆都不见得被打趴下围殴,毕竟寡不敌众,熊梓淇看着也担心,躲在墙背后大喊:“喂,110吗?我要报警,东街这边发生殴打事件了。”


四五个人听着有人报警了,赶紧跑了,丢下小兄弟一人输了口气蹲在地上擦嘴角的血。


“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熊梓淇走过去给人递餐巾纸,月黑风高就一路灯照着,熊梓淇还是决定小兄弟很可爱,打架那凶狠劲儿也挺可爱的,像是受惊的小猫。


“谢了。”小兄弟接了餐巾纸把脸上的手上的伤胡乱擦了擦。


“谢我就把你们老大彭昱畅在哪告诉我呗,我踢个馆就走。”


彭昱畅笑了笑,“怎么,想打架啊?”话还没说完一扫腿熊梓淇就坐地上了。


“我说你干嘛又打人?上次是不是你打的我?”


“你要踢我的馆,我怎么不能打你了?哦忘了告诉你,我叫彭昱畅。”


“那咱不打了成不,我当你小弟还不成?我啥都会的,还会洗衣服做饭照顾未成年。”熊梓淇承认,他其实挺怂的。


三.


马振桓从来不担心自己会变成不良少年,因为从小养尊处优都不担心自己身边会有坏朋友。


谁知道他不去找坏朋友,坏朋友倒先来找自己了。


每天听朱戬瞎掰这814街四位社会爷多么多么厉害,结果赵志伟开学没几天就带了个小男朋友回来,这一问才知道,这小男朋友是南街的社会爷,现在就读播音主持系三年级。


马振桓这天放学,刚出校门,正巧撞上了两三个高中生围在一起打游戏,刚打完一把结束,其中一个抬起头来非常懊恼,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那小孩长得讨喜,土校服穿身上也好看,活脱脱一架子。


那小孩一抬眼跟他对视了,踹了旁边几个同学一脚然后就笑了,笑的时候露出酒窝,要多单纯有多单纯。


马振桓意识到事态不对的时候已经被人咚在墙角了,咚他的就是那小孩。


“哥,借我点钱花花呗。”小孩看着小,声音却低沉的很,又凶又狠,是个普通人就怕了。


但是马振桓可不普通,毕竟身边不普通的人那么多,他此时也就非常淡定地站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屁孩,说:“你这堵人的方式学的一点都不像。”


“可惜了我不打漂亮人,要不你跟我打把游戏,你赢了我你就走。”


小屁孩是没料到马振桓其实是个游戏高手,只是平时不打游戏。


马振桓也肯定没料到小屁孩的耍无赖技术高超,只是碍于身份没有发挥而已。


在马振桓很多次赢了游戏又被小屁孩拽着手不让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你不许走!”


“我还得赶着回家写作业!”


“那你报个名号来,我们明天再战!”


“马振桓。”


“我叫易柏辰,你记好了!”


 


几天之后马振桓再次见到易柏辰,这次却不是为了打游戏来的。


易小同学乖巧地在马振桓面前摊开了英语书:“马老师,我听大峰哥说你英语很好,帮帮我呗。”


“怎么帮你?”


“我们学校这不快期中了嘛,我妈说要是我英语再不及格就没收我游戏机,您帮我突击突击呗。”


“学问又不是一天就能成的,爱莫能助,回去好好被单词吧。”马振桓耸肩,然后裤腿就被易小同学拽住了。


“你帮帮我嘛,不然以后谁跟你打游戏啊!”用吕同学的话来讲,这叫撒泼。


“那我帮你,你以后别见着人就堵,万一堵了个厉害角色你收拾不了没人给你收拾。”


“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易小同学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极度受挫。


 


朱戬发现最近哥四个都很少聚在一玩了,想搞一发聚会,挨个打了电话过去。


“喂志伟,要不咱约着出来玩啊?什么?你和大峰在看新闻联播啊,哦好好好不打扰您俩了。”


“喂梓淇,要不咱约着出来玩啊?什么?您在给那位烤肉啊,得得得,您好好烤。不打扰您俩了。”


“喂Evan,要不咱约着出来玩啊?什么?你再给易老大补习英语啊,行行行不打扰您俩了。”


朱戬觉得异常悲催,只能去网吧上网打游戏消遣。


游戏里慕容离正坐在河边看风景,看见执明上线了还挺惊讶:“你咋来了?平常这个点不都跟兄弟聚会吗?”


执明非常颓废朝着池子里丢石头,“兄弟都有老婆了,我能怎么办。”


慕容离对此表示同情。


 


易柏辰动着铅笔写字母,神思已经游到马振桓好看的鼻梁上去了。


马振桓脑袋也不抬却给了易柏辰一棒子:“看书,别看我。”


“马马,我要是这次英语及格了,有奖励吗?”


“只要你及格,什么奖励都给你。”


“你说的?不反悔,那我们拉钩哦。”


 


查杰今个儿见着易柏辰又跑网吧来玩了,很是惊讶:“马老师那里补习完了?你来这儿浪?”


“马马他说话不算数,他说过什么奖励都给我的,他耍赖!”


这边马振桓已经找过来了,正巧看见易小同学赌气的这一幕,说:“我的确是答应过。”


“那我让你做我男朋友你还不干!”


“这怎么能叫奖励?这明明叫特殊奖励,特殊奖励是要你英语考到一百分才能解锁的。”


四.


朱戬在网上认识了个朋友。


这朋友叫慕容离,很是有趣,在网上话不怎么多,游戏打得不错。


朱戬一直觉得,人在网络上和现实里判若两人的,在网络上很健谈的人现实里都挺闷的,在网络上话很少的人在现实里肯定很外向。


但朱戬认识的人里面,吕鋆峰是一个反例,这人打字速度挺慢的,打游戏直接开语音,那速度快得赵志伟都想骂人,奈何人家又是学播音主持的,没办法,声音怎么听怎么舒服。


还有一个就是马振桓,游戏天才平时话挺少,网上基本不说话。


朱戬在网上叫执明,当初选名字想也没想就中意这个,后来听熊梓淇说了才知道执明其实是乌龟的意思。


朱戬小伙子,平时挺健谈,网上倒是没什么话,专心打游戏,有次随机组队就认识了慕容离,对面这红衣小哥技术不错,跟他配合得来,一来二去就成了常驻队友。


朱戬管这红衣小哥叫阿离,红衣小哥管朱戬叫乌龟,没什么不对。


“阿离,我看消息显示你和我一个城市的,你具体哪儿的?”朱戬问。


对面阿离想了想回答:“814北街。”


“好巧,我814大学的。”朱戬本来是想约着搞个网聚的,但是同城的现在就他俩,感觉像是约会,况且朱戬说完之后,对面阿离就不回话了,挺尴尬的。


朱戬这几天挺忙的都没上游戏,主要还是打听这四位社会爷的事情,学校老师让他写篇关于风土人情的报告,朱戬打算就从这里入手。


上网写论文的时候就收到了慕容离的QQ来信,早前为了联系好像是加了QQ来着。


慕容离:“你最近干嘛呢,组团都没人。”


执明:“这不忙论文嘛,我在取材,对了阿离,你知不知道北街社会爷的事情啊。”


慕容离:“你是说查杰?他不难查啊,比其他几位好查,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执明:“这不就在找你打听嘛。”他总不能说其他几位社会爷是他哥们的男朋友,问哥们这事儿就解决了吧。


慕容离停顿了很久,说:“其实我就是查杰。”


“阿离快别开玩笑了,您又不是爱开玩笑的人,我真忙。”


您的好友慕容离已下线。


 


过几天四位社会爷照例聚会,朱戬好说歹说才让大峰把他给带上了。


吕鋆峰觉得挺奇怪,像是他有俩家属一样。


赵志伟纠正说:“家属只有一个。”指了指自己,“你就当这个是附带的祭品吧。”


朱戬的小报告差不多完成了,就差查杰那一部分,这次缠着去也是为了这一目的。


四位社会爷在814大学门口的烧烤摊上聚会,朱戬一瞅着,认识的这仨还真都带了家属,再看唯一单着的那位,估计就是查杰了。


那位长得可真俊秀,完全看不出哪里像是社会爷,朱戬咽了咽口水,好像其他这三位看着也都不像社会爷。


“那个,查杰吗?”


“是。”查杰话不多,喝了口椰汁回答。


“那什么,能讲讲你的故事吗?”


“行啊,打把游戏,赢了告诉你。”


“喂查杰,你干嘛学我啊!”易柏辰很不满,谁知查杰这几天心情不好,一个眼神给怼回去,易小同学很乖地躲在马振桓背后不敢出气。


朱戬和查杰坐进网吧,刚一登录,对方的好友提示就响了。


“您的好友慕容离已上线。”


“您的好友执明已上线。”


“woc阿离?”


“我去乌龟?”


 


这边酒过三巡,朱戬查杰又干了一次椰汁,朱戬说:“我真想不到,原来你就是慕容离。”


“我告诉过你的,你不信。”


朱戬笑了笑:“我一直以为阿离会是个很健谈的人。”


“我例外而已。”查杰笑了笑。


“那块讲讲你的故事吧,我过几天就要交报告了。”朱戬还是要切入正题。


查杰说:“成啊,当我小弟,我给你讲讲你查哥的光荣事迹。”


这年头,谁还不知道做小弟就等价于男朋友了?


朱戬再次碰杯把椰汁一饮而尽:“成呀。”


后面八个人都挺醉,吕鋆峰喝迷糊了差点把赵志伟衣服给扒了,说是要给他针灸,赵志伟脑袋疼着还要把这老大爷送回去,熊梓淇搂着彭昱畅一个劲儿的长歌,彭昱畅酒劲儿上来了没力气连熊梓淇都推不开,嚷着吵死了比谁都大声,马振桓难得发一次搞怪的酒疯然而易柏辰却睡着了,查杰打了一拳朱戬,朱戬没敢打回去打了一拳自己,仰头看着没什么星星的天空,笑了笑。


“挺好的,我们八个凑一起,以后隔壁街要欺负咱们,咱们就给他打回去。社会社会。”

弗求:

下雪快乐~
(其实画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我家这边会下雪😂️)

脑洞应该不用说了,惯例不懂的自己面壁!(我一个黑粉都知道<(`^´)>)

马马不用彩带,我自己想办法!

来,大家来欣赏这一段二 人 转!😌️
(作为一个黑粉,你还期望我画什么探戈和国标么?🤓️)

刚睡醒,语无伦次中
反正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有毒了😂️
其他的就随缘吧~😂️
反正一直小窗口打游击,我觉得自己都要适应了😂️,心肌梗塞等着我👻️

(ps,云云,你的图正在稳步进行中😌️)

最后发图滚走~

【冬至】你知道冬至要吃豆腐吗?

隳雨:

四时酬君




*请配合情人节《抉择》食用






你知道冬至要吃豆腐吗?




1、2022年12月22日


街道上电子屏幕里正播放着当红影帝易柏辰的新片访谈。


而易柏辰本人就站在对街小巷里,抬头遥望着电子屏,听着屏幕里那个自己说“Hello大家,我是易柏辰”,怅然若失。


他好像跟马振桓越来越像了。


他推了推眼镜,走过长街,一点点往已经有些陌生的地方走。几年没来横店,这条小吃街却仍是老样子。他买了一杯奶茶,低头啜饮,暖着手暖着胃。


他发现有个姑娘看了他很久,然后坦然地等,像无数次路遇粉丝一样,看她有些不确定地走过来,却诧异地听到她说:“你是小齐吗?”口音软软的,咬字有些连音,很像某人最初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那个称呼,他笑了,毫不避忌地回答:“是啊。”


姑娘有些兴奋,“你不是在常州,怎么会来横店?”


“采访通告吗?下午结束了,过来看看。”


“看你之前去大峡谷了,好玩吗?照片拍的好好看!”


她说的是上周易柏辰po的美国大峡谷的游记。封面照是张光影对比很强烈的剪影照,日出的曦光中,易柏辰的面部轮廓很深,侧影相当好看。


易柏辰笑了,有点小得意,“谢谢夸奖。那里很美,很轻松。”


粉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你跟马马还有联系吗?他好吗?”


“嗯,一切都好。”他顿了顿,问:“能帮我拍张照吗?”


姑娘点点头,拿出手机,他对她说,“你等我一下。”


她就站在五年多前他站的地方,而他现在走到那时马先生站的位置,双手捧着奶茶,微微仰头。视线在水汽氤氲中有一瞬的模糊,很快又恢复清晰。


如果当年他没退圈,是不是现在他们还在一起合作,拍戏、唱歌?一起红,或者某个人先红了,再把另一个也拉上顶峰。


过了一会儿,他去看她,却发现她捂着嘴,看模样,像是要哭。


他对她说:“别哭啦,我们都在。”


‘大白还在,不要哭。’


姑娘似乎更难受了,拼命忍住,把情绪迅速压下去才说,“照片我微博私信给你好吗?”


“好,谢谢。”


“那……小齐再见。”


“再见。”


2、


2017年12月22日


马振桓从洗手间出来走回座位时,易柏辰正在一脸严肃刷着手机,如果不是坐下时歪头看了一眼界面,他会以为他又在打游戏。


高铁的座椅还算舒适,马振桓舒了口气问道:“你不累吗?”


因为某些不可抗力,他们的杀青延后,并且这两天都在赶进度,休息时间不多,加上前两天的专辑首唱、明天的常州见面会,忙成陀螺累成狗,对脸懵逼恨不能站着睡着。


易柏辰侧头看他,黑眼圈大到惊恐,心说国宝二人组希望明天发挥正常。但转眼又被食物吸引了注意。


“Evan,我看到有粉丝说常州冬至要吃豆腐诶。”易困易饿易柏辰本辰了。


“哦。”马振桓打了个呵欠,完全没有异议,“那等下晚饭点豆腐来吃好啦。”


得到满意答复的易柏辰收好手机,侧头跟马振桓讲小话。


一切如常,马振桓完全没表现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让易柏辰几乎忘记了他曾经不经意流露出的退意。


也确实是睡眠不足,两人没聊多久,就头靠头睡着了。


晚上,洗好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马振桓就看到易柏辰拆着外卖,果然点了豆腐羹和米饭,当然还有炸鸡之类的。


吃饱喝足后,易柏辰撑着脑袋斜靠在床头,看马振桓收拾残羹冷炙打包扔进垃圾桶。看着看着一时没留神就把心里话秃噜了。


“马马真好看,想吃……”


马振桓回头:“你说什么?”


易柏辰吓出一身冷汗,面上却仍是笑嘻嘻的模样,“我说我想吃豆腐啊。”


马振桓无语:“你不是才吃过。”


易柏辰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不啊,我想吃你豆腐,嘿嘿。”


马振桓愣了愣才想起这个“吃豆腐”是什么意思,假笑着丢下整理到一半的东西,“不然我先吃你豆腐啊。”——小屁孩欠收拾了嘛。


易柏辰一边躲马振桓挠痒的手,一边想一直这样走下去也不错。可一想到先前对方透露出了一些想法,就不禁满嘴苦涩。


下午的时候他们拍了少年骆时秋和楼满风分别的那场戏,易柏辰眼看着马振桓转身离开,情不自禁想要拦下他,他向他伸出手去,没忍住喊了出来:“你一定要回来啊!”


结果当然是重来一遍了。


拍摄空档,他问他干嘛乱加台词。易柏辰觉得那时候对方是在生气,毕竟也是自己擅做主张,就算是合理发挥也是被导演驳回了。易柏辰没有回答他,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关。


可是马振桓,你真的不懂吗?那句话是对你说的。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要走,走得有多远,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打算,我不会阻拦,但,请你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到我身边好吗?


易柏辰终究没把话挑明。


一个多月后,他接到了马振桓的电话,得知他即将回加拿大。他到机场送他,却只能拿着那朵被拒绝的玫瑰花,眼睁睁看着飞机载着他心爱的人离开。


3、


易柏辰走到了一条僻静的街,是当年他和某人一起找到的。在路边一条长椅坐下,他翻着微博私信,终于在无数信息中找到了那张照片。


那姑娘手机摄像功能不错,拍照技术也好,似乎后期过,看不出只是手机拍的。他将照片保存,编辑博文,上传照片,发送。


易柏辰_Ian v:去年今日此门中。好久不见,我好想你。【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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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黄伟晋Wayne v:时隔多年,又见屠狗[抠鼻]  赞29


    易老大的手指:看来有JQ,莫非要来震惊社?震惊,当红影帝暗恋多年求不得?


只对你唱歌(我的马):嗯,我也想你。  赞17


    易老大的笔:层主醒醒,看上面那堆排队发表情就知道,老大这话不是对粉丝说的。可为啥这么多赞?


晨翔Simon v:排伟晋[抠鼻][抠鼻]   赞15


许明杰-BRENT v:排伟晋[抠鼻][抠鼻]   赞12


李川Leon v:惊现屠狗现场?[抠鼻][抠鼻]  赞7


……


微博提示音响过一阵又一阵关注人回复,易柏辰都没看,独自一人望着天上一轮满月,“月圆人团圆,你在哪里?”


正是此时,寂静的街道上想起了拥抱的吉他伴奏,易柏辰似乎还没从伤感中回神,直到传出清朗的男子歌声,他才一个激灵接起来,脱口而出:“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是手机铃声中一样的音色。他说:“我看到了。易先生,我们上周末才分开,昨天中午就视讯过,两个小时前我下飞机时刚给过你电话,哪里来的好久不见啊?”


如果说这些年马振桓还有什么不能习惯,大概就是这个人不给预警的偶尔的多愁善感。


“我看到你咯。”


随着这句话,易柏辰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在没什么人往来的街道。他扭过头,就看到当年跟他一起找到这条街的人。西装革履的男子抱着大衣,举着手机,在昏黄灯光笼罩下,微笑着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像长久的低温后,热血流淌时带来的酸麻微痒。无论时隔多久,你都能让我发现,我还是那么爱你,甚至更爱你了。


易柏辰起身迎上去,“谁让你晚了三个小时,让我度秒如年,你自己算算我等了多少年。”语气严肃仿佛真生气了,可只要看到他的眼睛,晶亮的杏目会告诉你,它的主人有多开心。


马振桓佯装嗔怒,长眉一挑,“航班取消怪我咯?”


易柏辰秒怂:“当然怪航空公司,害你等那么久。怎么什么都不带?”


“过个冬至就回家谁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想吃啥?”


“要不然点个麻婆豆腐?”


“马振桓你故意的吧?”


“哈哈哈易柏辰注意影响……”


4、


如果让马振桓重新选择,他依旧会离开娱乐圈。


虽然似乎多了许多不必要的波折和东奔西走,但能从事自己向往的行业,并且没有人受到太大的伤害,这比什么都重要。


毕竟他所值得珍视的一切在历经世事后都仍在,总比过尽千帆却发现物是人非来得好太多。


说到底,马振桓也不过是个俗人,碰到在意的事也会退缩,选择求全、而非逞强。


一无所有之人没有资格豪赌。


而现在,即使没有大胜,至少他没有输。不管能否昭告天下,他们在一起、并得到家人的祝福,没什么比这更妙了。


“马马,刚刚我碰到了个粉丝,她夸你拍照好看哦!”


马振桓顺着易柏辰的意,牵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不由得想到“情人镜头出潘安”这句话。他已经完全记不起是哪位粉丝说的,却也不得不得意——我拍出来的易柏辰最好看,只比本尊差一点点。


“所以,我们干嘛不去常州?”易柏辰也不用来回赶。


“诶呀,几年没来横店了,怀旧一下嘛。”


“易先森,你是觉得多坐两个多小时车不累是不是?”


易柏辰显然慌了一下。害马振桓多了那么长时间车程,在对方需要倒时差的时候,确实太过分。但看到心上人眉眼含笑的模样也知道他没真生气,又开始哀兵政策。


马振桓当然不会因此生气。毕竟他还没老年痴呆到忘记自己在大峡谷的一句感慨,让易柏辰想要放弃既定行程回国。


他们站在亚瓦帕,望着蜿蜒于谷底的科罗拉多河曲折幽深,耳中是潺潺流水与山谷的风,一缕曦光自天边露出,天地为之变幻颜色。苍莽的、被河流侵蚀的土地在日出的生光中奇诡而神秘。那一刻什么都不需要想也没法去想,大脑已经被自然的瑰丽征服。


他却在那时说:‘我有点想念阿风哥了。’


他立即回答道:‘我们回国吧!’


5、


晚饭时候当然没点麻婆豆腐,不过……


“素炒豆腐,千叶豆腐,蟹黄豆腐羹,易先生,你是在作妖吗?”马振桓显然后悔刚才把点菜这事全权交给对方。


“你不喜欢吗?”


倒也不是不喜欢,可也不能因为冬至就吃豆腐宴吧?


“马马……”


得,易柏辰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瞪着那双狗狗眼,露出委屈的表情,马振桓就会立刻弃城而降。


易柏辰笑逐颜开,大手一挥加了鱼和口水鸡,反正马振桓爱吃。


一边吃着,易柏辰掏出手机来看震了半天的微信消息,被一众好友狂轰滥炸——为毛冬至还要吃狗粮?!


易柏辰编辑好消息-复制-粘贴-一一回复。然后他给马振桓盛了碗豆腐羹,随口问了一句,“马马,你那边怎么没消息啊?”


马振桓耸耸肩,“回完你微博我就把网关了。”


易柏辰黑线了一把,眼不见为净是没错啦,可这样不怕开网的时候手机被消息塞爆吗?


咬着筷子看对面的人姿态优雅却疾风骤雨般扫荡食物,易柏辰傻笑了一阵,边吃豆腐边刷起了微博,刷到一半差点呛死。


“咳、咳咳……马马马马,我们的双白粉居然还有那么多存活耶!”


马振桓双颊鼓鼓,如同藏食的仓鼠,他头也没抬应了句,“是吗?”


“对啊,是豆腐们!你看!”


马振桓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什么豆腐?”声音又软又萌,抬眼看到易柏辰的眼,心里有了一丝明悟,回想起“mapo豆腐”他也笑了。接过手机,他便看到一条打着双白超话的微博。


#白衣夫夫#你们知道我碰到了谁吗!老娘碰到小白了!他好好看啊,比以前还好看,比电视上好看多了!老娘还有幸帮他拍了张照!看他熟练找好位置,拍了跟大白当年一样的照片,我差点哭出来QwQ,可是我跟朋友碰了头去觅食的路上,有偶遇了!老娘差点把朋友掐死!是大白啊!小白跟我说‘别哭,我们还在’,他们真的还在,都好好的![微博截图][双人背影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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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振桓扫了一眼长长的评论,眼眶有点红红的,不过没说什么,把手机放在自己手边,没还给易柏辰,只说:“快点吃,你的豆腐要凉了。”


易柏辰也没反驳,低头吃喝。没一会儿一桌子菜就被两人解决了七七八八。


“马马,我们上山吧?”


马振桓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考察过了,落鹤山上看月亮超大超近的!”


“开车过去一个小时,你什么时候去的?”


emmm不告诉他昨天就去过了比较好?


“不管啦,你陪我去看月亮!”


“好。”


“马马,你有去看我新片吗?”


“看了啊。不错嘛易大影帝。”


“感觉怎么样?”


“我还是喜欢小齐。对了,那个跟你对手戏的小演员不错,导演眼光好……”


当天晚上,当红影帝易柏辰微博双更,除了那句“去年今日”,还有一句“人面桃花相映红”,配图是一个背影,平肩长颈,微微仰头,背景是一轮巨大的满月,和灯火烨烨的城市。


有人说,易先生独自夜登落鹤山,这么好兴致吗?殊不知在很多地方,易先生的老粉握着手机泣不成声,最终却到另一个很多年没有更新的微博留言,冬至快乐。


他们不知道的是,易柏辰在给马振桓拍完照后不怕死地问了句:“你还给我吃豆腐吗?”


-end-



白衣少年齐蹇:

憋不出来文就去翻了翻两人的生日tag里面的东西真的是翻到好东西了。
15年他只能在他的海报照片影视剧里默默的崇拜他。
16年他们是可以勾肩搭背一起笑得灿烂可以玩耍的兄弟。
17年他们是可以十指相扣可以带着属于他们的约定走过人间的百年岁月。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是我们的星辰木马,这是一个关于迷弟的奋斗史,我们窥视的终归只是冰山一角。
我不知道谁付出的会是多的一方,也不知道谁是第一个划起友谊的小桨的一方,我只知道星辰木马。
他们是签了约的双白cp,不管谁先红都会拉对方一把。
我饭的不是cp我饭的是这份感情,因为它弥足珍贵,为什么会被圈粉?因为他们的感情,至少我们看到的是那么的真挚,那么的单纯美好,它可能不是我们要的爱情,但这绝对是一种很美好的感情。
这个团为什么会圈粉,因为这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家。里面有着威严却也可以浪的团大,有着集团欺与团宠于一身的团嫂。他们感情很好,他们是可以在成长路上可以相互扶持的兄弟。
还记得前几天的粉丝视频易恩说你们可以先看终极一班5,连自己的戏宣传都不怎么上心的(我只看到易恩的售货中的服务,我极少看到易恩的售后服务,有也是和团内的。不接受反驳,就是这么任性。)易恩会去推荐他没有出演的这部戏。
对于cp粉来说这无疑是颗大糖了,当然我磕的也很舒服,即便是不在你身边我也依旧记挂着你。其实不止易恩。
在明若晓溪里面演出的有子闳,evan。两人一个男主一个男二,然后客串有团大和te爷。可是宣传的时候其他的兄弟也有跟着一块来宣传
然后,刺客圈粉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那个直播又搞笑又暖心。那好像是熊的直播那场是熊弹钢琴。其中易恩和evan顶了一会儿,接着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拍起来子闳了。当时不怎么了解我还真的以为他是老板现在想想真是糊了我的眼。(我是先进的刺客圈才去补的明若晓溪)林老板那一连串的话是真的也在宣传。
还有,有一次是现场演唱什么的,总之,台子太小我们人太多,熊就晃悠到一字排开的团员后面去了,到了熊该唱的部分时,明杰一搂腰就把熊搂到了水平线上。
我没磕过其他团体我不知道其他团体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磕的这个团体他们关系都很好,他们都是很好的兄弟。
在执,晨翔,以纶小天使接二连三的退团之后。我们其他的团员面对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甚至可以说出“我们团大说了有些问题我们不用回答。”(大概是这个意思)我第一次看到拒绝回答可以这么干脆利落的,甚至都不用顾左右而言他。团大就是他们的大哥哥,遮风挡雨的那种。
明杰号称伟晋头号黑粉,但是,明杰真的有对伟晋很过分么?好吧,是很过分,打手臂那儿真的是看出来超级狠的那种。可也是真的感情好,伟晋才没有怎样吧。哪怕是有摄影机如果真的恼怒的话怎样都会表现出来吧。还有就那么大喇喇的说回去不要拿私人或小号骂我。都被你发现了哦(´-ω-`),他是有多不避着你,才让你发现。
做为一名强迫症患者我表示打游戏过程中我讨厌有人和我说话,讨厌有人对我打电话,讨厌有人喊我去吃饭。不是游戏迷只是单纯的强迫症,必须要完成这一局而且不能应付那种。很难想象易恩被evan挡视线输掉是什么心情,还对着evan撒娇那种态度。还有,睡眠不足还有人一直说话这绝对是分分钟拖出去斩了的节奏。易恩就那么乖的陪evan直播虽然过程中多次怼evan老。(作为偏心evan的cpf我们evan比你显小,/斜眼笑)真的好喜欢你们哦(´-ω-`)。
我有多喜欢这个团呢?说实话,我们团很少凑齐人不输于那种特别报团的团,但是我们就是有种团结的劲,松散但团结,矛盾的诡异却又很不违和。这种矛盾而又统一的感觉借用以为太太的梗来说那就好比齐将军将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完美融合于一身的那种感觉。简直perfect。
所以我想美好的不止是双白的那份cp还有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意。恋人走到最后就是家人,他们早就是一家人,爸爸麻麻,哥哥姐姐还有弟弟我们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还有看了这三幅图,我的天呐(小岳岳脸),你能告诉我套马的秘诀么?我也想套个这么优秀的小哥哥。我以为是澈学长什么地方吸引到你,原来你是早我们一步发现了被发型师和服装师联手坑了的盛世美颜。还有,虽然易恩可能早就发现了。但我还想说,两眼无神,大小眼,脸部水肿那是缺乏了睡眠。如果你在他身边就哄他睡觉好不好,你可是要做哥哥的人要照顾好弟弟呀。
还有我们家主子只能自己说旁人说我们家主子颜不好,我们一定要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们:你怕不是被盛世的美颜闪瞎了眼。你怕不是被我们天玑的狗粮给噎着了吧,吃饱撑得来找怼。你怕不是被宏晋屠狗大队给送屠宰场了吧。
我们家就是任性就是不要包袱就是敢怼你们,我们有铁岭一霸,直播怼黑。我们现在是在大陆不出名,但是,我们这么优秀的小哥哥迟早是会火的。因为他们还年轻,他们很有天赋,他们有着很远很远的未来路。
我喜欢spexial,追的就是这份情这份义。愿星河璀璨,spexial永不散。

【腊八】冬猎

隳雨:

四时酬君


*我家不过腊八,我都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应该先放这篇,emmm希望没有太晚_(:зゝ∠)_


*ooc的锅我背了!大家节日快乐~


*希望这碗腊八粥够甜2333






冬猎


1、


天玑元王八年腊月初八,晴。王城北百里的猎山上,展目只见银装裹素。


连日的雪在迎来王驾时便停了,日出东隅,旭阳照之,所见皆美。


队伍前方两匹骏马,一者通身素白银鞍加身,名唤照雪,是为照夜白,一者浑身漆黑唯有四蹄皆白,名唤踏雪,是为忽雷驳。高骏之间一匹威风凛凛的雪狼昂首相随,半步不落。


马上之人便是这一方国境最尊贵的人,天玑王蹇宾与其柱石上将军齐之侃。


外人看来,能与一国之主齐肩并辔,这上将军可谓圣恩正隆,却不知其言行多有“僭越”,若放到他国,如今天下太平,就算战功再高,怕也是要以死谢罪的。


比如,今次冬猎。


国师早在数月前,便借恢复腊祭的由头,提出重开天官署或另立司天监,可不但折子被齐之侃压了三个月,上月中旬,国师面呈王上,也被齐之侃先一步截了话头,言明要行腊祭须先有冬猎。齐之侃言道:“左右祭天坛便在猎宫之侧,两不耽搁。”


而蹇宾在面前的奏本上批了朱批,随口说,“就按小齐的意思办吧。国师拟个章程来,便领着司礼监的人准备吧。”


幸好旁人不知,否则只怕弹劾齐之侃的檄文奏疏能把御书房填了。


至于国师?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哪经得起被折子糊脸或者一声狼嚎啊?


坐在马车里探头看景的若木华,见雪狼回头来望,连忙缩回头下了帘子。


不多时,一行人已到猎山之下。先行的后勤已然安营、备妥一切,这厢蹇宾与齐之侃落马,下令整备,巳时开猎,那厢若木华已得令,携司礼监众上了猎宫布置祭器。至于祭典杂事和祭后饮宴,早便遣人做足了准备。


齐之侃将一应杂事安排妥当,从医丞处取了药,进到王帐,便见蹇宾斜倚榻上神思困顿,一只素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榻边雪狼厚实的长毛。


越近年关,事务越是冗杂。蹇宾已有一个多月没好生歇过一宿。


当年四国攻退遖宿、定下弭兵之盟、从而共治天下后,蹇宾趁势改革,选贤任能,不但没如国师所言动摇国本,反倒迅速让天玑从战后的颓败中恢复过来。代价嘛,自然是蹇宾耗费的心力和愈发严重的头疾。


齐之侃将药碗递了过去,蹇宾接过一饮而尽,放了碗,就着齐之侃递来的锦盒挑了个蜜饯含着,齐之侃自去收拾,两人的动作自然无比。


待齐之侃收拾停当,蹇宾冲他招了招手,将他唤到榻边拉他一道坐了,舒了口气,才道:“若是可以,只怕没人愿意吃那苦汁子。”


齐之侃犹豫了一下,道:“若阿蹇肯下放部分权力,也不会这般累。”如今的丞相是蹇宾的族侄蹇珣,天资聪慧,蹇宾甚至对齐之侃提过想将其立为太子。


“珣儿毕竟年轻,我不放心。”蹇宾笑,“小齐可是对我有所不满?”


齐之侃忙道:“臣……我不敢。”


“不敢便是有了。”


“阿蹇我、我不是……”


蹇宾久不见齐之侃这般着急解释又讷言的模样,似乎又想起他初入世子府的光景。


齐之侃讷讷瞧着蹇宾的笑颜,便知自己又被调笑,却也不忍心怪他。他的阿蹇有多久没有这样笑了?一月、一年?


齐之侃记得清楚,已九年了。


 


2、


当时齐之侃还不是齐将军,只是齐侍卫,而且是世子府的齐侍卫。蹇宾也非天玑王上,连侯爷都不是,只是天玑的公子宾。


天玑先君蹇峥好游猎,冬月下旬便开始冬猎,持续近半月,直到腊八正日午后方才准备祭天之仪。


蹇宾当时刚及冠,常年的伪装让他在人前看起来单薄冷漠而不近人情,好似心中眼里只有神明,不食人烟。


蹇宾的庶长兄与他不睦,刻意为难,令其同往猎场不算,更将无人能驯的照夜白交给他。


蹇峥其人极推崇制衡之道,端看庶长子与嫡子博弈,全无阻拦,甚有推波助澜之举,蹇宾推脱不得,只有咬牙上马。谁知照夜白突然受惊失控,伴着马上人一声惊呼,带着蹇宾扬尘急奔往山林之中去了。


齐之侃因蹇宾不受宠,几乎站在最外围。见此状也不顾会否被追究,当即离开营地,跃上自己的坐骑便朝着蹇宾被带离的方向追去。


自日前便连降大雪,山林之中甚是难行,好在齐之侃这踏雪是他在山间驯服的野马王,自是不在话下,而照夜白常年养在马场,不擅此道,是以不多久便找到了它。可是见马不见人,这照夜白野性难驯,不知在何处颠簸了公子……齐之侃不敢细想,在马上越催越急,跑过陡坡时险象环生也全然不顾。


最后,齐之侃是在深林中一棵古木上找到蹇宾留下的记号。顺路找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穴,一股血腥气几乎把他的心瞬间提起,可匆匆入内,却看到蹇宾正抱着一团白毛球靠在山壁上假寐。


听到脚步声,蹇宾立时惊醒,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笑道:“小齐你来了。”理所当然的语气,还抖手将怀里的小家伙举起来,“你看,像不像你?”


蹇宾这模样让齐之侃心头泛起了在山林中,教训同村熊孩子时的心情。


毛团怔忪地睁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确实与现下双目圆睁的齐之侃几分相类。


这是一只白犬?齐之侃下意识望向血腥气的来源,看到已倒地身亡的母狼才确认,这是一匹狼崽子。再看蹇宾,安闲自在如身在宫阙而非荒野,不似受惊、亦未受伤。齐之侃百思不解。


蹇宾冲齐之侃招了招手,腾出一块草垫给他,待他坐下,又将温暖的小家伙塞进齐之侃怀里。齐之侃只觉胸前熨帖,倒是小东西被寒气惊得“嗷”了一声。


“小齐可是不懂?”蹇宾见齐之侃眉间纠结,勾了勾手指,待他将耳凑近,小声耳语几句,又说,“小齐你可明白?”


齐之侃似有所悟,却听蹇宾笑道:“我既然答应上马,自有把握,不让他们看到我一瘸一拐回去、由得他们任意欺侮。那照夜白无人能驯,也非全在其烈,只是它已认主。待它独自回营……呵我还真想看看那几个盘算筹备多时,只为看我出糗,却再次落空的模样,想必相当喜人。可惜了,可惜。”


这一刻,齐之侃才意识到蹇宾心里也是有怨的。对毫无手足情谊、对他百般打压的“兄弟”,或许还有听之任之纵之容之的父侯。


“阿蹇,你可以告诉我。”


蹇宾摇了摇头,“小齐耿直,你是我最亲近之人,你若泰然处之,这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齐之侃握住蹇宾的手,直视那双桃花目,“阿蹇可以告诉我。”你心里的苦痛,都可以告诉我,有人分担,总好过闷在心里发酵、沉淀、长成毒瘤。


蹇宾任他握着,沉默不语。久到齐之侃眼中黯然,想抽回手时,却被蹇宾反握住,耳中捕捉到一个几乎淹没风声中的“好”。


那日归时,齐之侃连同常年侍奉蹇宾的医丞,并称蹇宾受伤不可参与祭典。


翌日,大公子驾前失仪,被罚禁足五日。蹇宾闻知,不过一声嗤笑。侯爷回府后月余,蹇宾才行回返。


其后,蹇宾多年布局一步步实现,联合被先侯收权的大司命,引发了夺嫡之乱,侯府几位公子先后下狱,不多久便纷纷病死狱中,唯有蹇宾与其幺弟未参与其中。期年之后,先侯薨,国孝后,公子宾即爵。


 


3、


巳时,营地集结的号角响过,等候不久,王上与上将军便相携而来。


蹇宾仍是那身广袖长袍,齐之侃却换了素白的束袖短褐,一件软甲,飒飒英姿。


蹇宾稳立高台之上,齐之侃则走到为他牵马的副将身边。蹇宾见他跃马而上并冲自己一点头,扬声道:“开猎!”


传令官闻声击鼓,场中参与狩猎者,皆闻声而动。这场冬猎自巳时至酉时,统共四个时辰,猎获最丰者可得王上一个赏赐,众人皆想拔得头筹,有个彩头。待人散尽了,齐之侃却还不慌不忙整理箭筒,好一会儿才抚着马鬃,向蹇宾道:“王上,待末将猎头角鹿,给王上下酒!”雪狼似通人性,长啸一声跃跃欲试,连踏雪也刨动前蹄,想与之一较高下。


蹇宾含笑颔首:“本王在此,待君凯旋!”


望着他的将军奔马而去,蹇宾心中蓦得有些不舍,胸口酸痛,仿佛站在王城的城楼,望着冷盔银甲的少年将军领着千军万马远赴疆埸,仿佛午夜梦回满眼都是对方上阵杀敌浴血而返,仿佛夺嫡之争他为自己挡下那一箭几乎要了他的命……


齐之侃守在蹇宾身边的日子太过安宁,安宁到短短两年光景,那些剑影刀光已如隔世。如今他再见他策马而去,束发的冠、飞扬的发、背上的弓、腰间的剑,乃至那匹常年守在王宫、后来随他搬入将军府的狼,都似与蹇宾渐行渐远。


蹇宾兀自立在高处感伤不已,齐之侃却没给他太多时间。不过盏茶,便有士兵来报:“齐将军猎得雪狐一只,献给吾王!”


听得周遭人语声窃窃,蹇宾却是忆起仲秋前后,典丝宫送来冬衣时,齐之侃盯着那件素白虎纹的大氅似有不满。


‘小齐何以这般严肃?’


齐之侃只是摇头,转而问送衣来的属官,‘为何没有风领?’


‘回将军,王上素来喜白,白裘难得,是以……’


“白裘难得……”蹇宾笑了,低喃道,“小齐甚好。”


之后一个时辰,时不时有“齐将军得羚羊一头”、“齐将军得狍子一头”、“齐将军得野彘一头”“齐将军……”


旁人所获难望其项背。


这齐之侃何止天生将星,更是天眷神助的福星,旁人哪里羡慕的来?


其实也不尽然。齐之侃确实是个好猎手,但若无良驹与雪狼相助,怕也不能如此顺遂。


午时正,齐之侃骑着踏雪携雪狼回还,狼背上还驮着一头已然咽气的角鹿。


齐之侃带着战利品昂首来归,虽没有讨赏邀功之心,却也希望蹇宾见之欢喜。尤其初时那只雪狐。


仲秋前,典丝宫送来那件素白暗纹大氅是极厚实好看的,唯一美中不足便是缺了风领。这东西本是有无皆可,可蹇宾颈子长,他又有些畏寒,是以齐之侃尤为上心。他特地去看过,寻常的皮裘很有些,独独缺了白。想来低等的入不了王属衣官的眼,好东西又实在难得。入冬多时,也不见蹇宾穿它。


是以,齐之侃一眼瞥见那雪中耸动的毛团,便甚是中意,当下制止了雪狼扑上去的动势,下弓、取箭、搭弦、张弓,一气呵成。他维持着这个状态,觑着毛团的一举一动。小东西也没让他多等,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它警觉得回头,他便瞅准它回首的瞬间,箭离弦,破空声过,雪狐应声而倒,上前检视,羽箭入目、穿脑而过,血都没流多少,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战利品了。


开门红后,齐之侃如福星高照,不过一个时辰,满载而归。


可他踏马而来,遥见蹇宾茕茕孑立,心中蓦地一痛。是否他出征的无数个日子,这人都独立夜色之中,望着高天孤月,形影相吊?


齐之侃不由轻夹马腹,催马越过披坚执锐的勇士们,来到高台下,下马而拜,口称:“臣,幸不辱命。”


蹇宾不等他拜实,几步下来将他扶起,问:“可有受伤?”


“不曾。”


蹇宾笑,“甚好,甚好。”


 


 


 


4、





“你我白首此生。”


“好。”


-end-






……乐乎的敏感词真是

【IEI】养的蛙儿子成精了怎么办

苏杭湄:

IEI无差,一发完,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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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van最近被办公室的女孩子们安利了一款小游戏,叫青蛙旅行。




      白领的工作朝九晚五,单调乏味还压力山大,时常也需要一些小游戏来调剂一下,听说这款游戏费时少又不需要氪金,他才决定下载下来试试看。




      游戏不算大,很快就下载完成,Evan点开游戏图标,简洁的绿色界面看来还算顺眼,门口趴了一只绿色的小青蛙,应该就是女生们说的“蛙儿子”了。




    “给青蛙取个名字吧…”Evan念着游戏的引导,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索性让系统随机取了一个。




    “popo…”




      那就叫popo吧。




      2018年1月25日,Evan正式拥有了一只叫“popo”的蛙儿子。










    “正在做旅行的准备,帮popo准备一下吧。”




      Evan按照游戏的指示帮popo蛙准备好了便当和四叶草,接着就目送自己的蛙儿子踏上了旅行的道路。


 


      他之前总听女生们抱怨自己的蛙儿子一出去旅行就好久不回来,想着估计popo也要出去几天,收割完三叶草,Evan对着游戏界面就空闲了下来。




      这莫名涌上来的空巢老人寂寞感是怎么回事?Evan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退出游戏放下手机,准备开始手边的工作。




      谁知刚过了不到五分钟,手机就跳出来消息提示:




      popo回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




      Evan看着屏幕上显示的popo带回来的东西,又是特产又是照片,还有三叶草,虽然看着自家蛙儿子如此能干有一种蜜汁自豪感,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旅行回来的popo就开始坐在床上写日记。




      Evan看着自己的蛙儿子撅着屁股在床上专心致志写个不停,自己除了收割三叶草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顿时又觉得无聊起来。  




      他伸手点了点popo蛙的头,青蛙相当不给面子,没有任何反应,Evan不禁有点失落,手指没着没落地点了几下,见蛙儿子还是不打算搭理他,终于决定关掉游戏的界面。




      谁想到这时候,屏幕正中突然出现了一行字。


  


    “主人你不要再摸我头啦,会长不高的!”










      Evan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文字以及下面随之出现的对话框,只觉得无比神奇。他实在不记得之前听女同事们说起过跟青蛙对话的事情,但又想或许自己是第一次玩,还不清楚游戏规则,想了想,在对话框里问道:“你会说话?”




       不出半分钟,屏幕上就又跳出了新的文字:




    “那当然啦,我可是宇宙无敌第一帅气聪明的popo蛙!”




       Evan拿着手机还有点不可思议,他现在只想问问那些给他安利的女同事们:




       你们家的蛙儿子,也这么膨胀吗?










     “主人我饿了!”


  


     “主人我把三叶草都收割了快夸我!”




     “主人你都五个小时不来看我啦,你不要你的popo了吗?”




     “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蛙了!”




        ……




      Evan一打开游戏界面,就看到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控诉,他有点无奈,自己养的这只蛙好像又黏人又爱撒娇,占有欲还不是一般的强,他只好先给饿坏了的青蛙准备好吃的,才又跟他解释道:




    “我刚才是被老板叫去开会了,没有不要你啦,也没有别的蛙。”




      屏幕上的青蛙坐在小桌前,抱着比他脸还大的便当,似乎有点食欲不振,听了Evan的解释,青蛙还有点不太确定,又委屈巴巴地问了句:




    “真的吗?”




    “真的,我只有popo一只青蛙。”




      Evan打完字,又摸了摸popo的头安抚他,果然,青蛙乖巧了下来,开始一个人低头吃饭。




      Evan松了口气,舒心地看着自己的蛙儿子吃饭,忽然又看到,屏幕下方跳出了一排小小的字:




    “popo…也永远只有一个主人。”










      popo这次回家,停留的时间特别长,在亲眼目睹他看书写字削木头宅了一周之后,Evan有点担心了,自己的蛙儿子不会自闭吧?


 


      虽然每天跟自己撒娇卖萌玩的也挺开心的,但总归孩子不能只宅在家,也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嘛。




      于是马•老母亲•振桓花了大把三叶草给popo制备了一套齐全的工具装备,收拾好行囊准备送自己的蛙儿子出发了。




    “一定要去吗?”




       屏幕上的小青蛙有点委屈。




    “popo要去外面认识新朋友呀,总呆在家里会长不大哦!”




       Evan耐心地打字安慰他,末了还摸了摸他的头,“popo不是小孩子了哦,不可以任性。”




    “那好吧…”




      小青蛙慢腾腾回了话,背起自己的小书包一步三回头走了出去。


  


   “主人你一定要准备好好吃的,等我回来哦……”










      popo出去旅行已经三天了。




      Evan也搞不懂自己的想法,明明是他自己收拾行囊送蛙儿子出去,可现在在这牵肠挂肚坐立不安的也还是自己。




      他的popo蛙出去三天音信全无,明信片也没寄回来一张,Evan有点担心,自己的青蛙是不是遇上坏人了。




      或者是认识了新朋友,玩疯了不想回来了?




      他实在没什么心绪工作,五点钟一到,收拾好东西就走了,丝毫没理会办公室里对于“加班狂Evan准时下班”的议论。




      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六点,Evan没什么食欲,但还是在楼下超市买了点东西,他拎着东西走出电梯,却看见一个男孩正站在自己家门口。




      绿T恤,绿裤子,还有一个绿色的小书包,差一顶绿帽子就快赶上自己的青蛙了,他隐约觉得这男孩有点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请问你是……”




      听到声音的男孩子回过头,见到Evan,一双大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酒窝也格外明显,他背着小书包站起来,几步冲过来还一把熊抱住了Evan。




   “主人,我回来啦!”










      Evan上上下下打量着男孩子,这小男生个头一米八,身体匀称,细腰长腿,实在跟自己养的那只胖乎乎的popo蛙差别巨大。只是他的确讲话语气都跟自己的青蛙颇为相似,问到之前两个人的对话也都对答如流。Evan不死心拿出手机,结果居然真的看到自己失踪三天的青蛙在今天下午回来了。 


 


    “你……真的是popo?”




      男孩重重地点了点头。




      Evan此刻觉得,自己秉持了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在游戏里养的青蛙……成精了……










      Evan眼看着男孩吃下第三碗米饭,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抹了把嘴,靠在椅背上还打了个有点可爱的饱嗝。




      这幅满足的小模样倒是跟popo蛙一样,Evan笑笑,开始低头收拾起桌子。




    “popo?”




    “蛤?”被点名的男孩子瞬间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Evan。




      对于Evan来说,蛙儿子成精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他实在没法相信,但眼前男孩子的反应怎么看也不像装的,他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叹了口气,一回神发现男孩还眨巴着眼睛专心看着他,这才想起他刚刚叫了popo的名字。


  


   “没事,就是很久没这么叫你了。”




     看到男孩脸上露出羞涩的笑,Evan没忍住,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果不其然,就听到男孩小声抱怨:“…会长不高的。”




     是他的popo没错了。




      Evan忍不住勾唇,对着男孩的头毛又呼噜了一把,他想,管他什么唯物主义科学观念呢,就算蛙儿子成了精,自己养的,怎么也得宠下去。










      popo会唱歌会跳舞还会b-box,会卖萌会撒娇,还会抱着手机打炉石农药,只是就一点不好,破坏力一级强。




      Evan看着如同台风过境一般的家里,再看看沙发上吃着薯片玩手机的小祖宗,不由生出一种老母亲的绝望来。




      我热爱学习的蛙儿子哪去了?




    “popo,你不是最喜欢读书写日记吗?”他还想再拯救一下。




    “我才不要嘞!”小祖宗头也没抬,随口应道,顺手一个远程攻击击毁了敌人的炮台。




    “那你不是还喜欢削木头吗?”




      男孩听了这话,终于敬业地想起来自己还是一只青蛙,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脸上写满“我很可怜”四个大字:“每天削木头,手疼……”




      马•宠蛙狂魔•振桓,卒。










      毕竟popo的人设还是一只爱旅行的青蛙,在Evan家里蹭吃蹭喝一周之后,他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提出,自己该出去旅行了。




      Evan听他愿意出去,当即开心地为他收拾东西,游戏里便当四叶草一样不缺,现实中也备了吃的玩的,把popo的小书包塞得满满的。




    “popo这次打算去哪里啊?”Evan一边收拾popo的包裹,一边随口问道。




    “呃…”popo似乎也还没想好这个问题,目光正好瞥见床头放了本地理杂志,封面画了只企鹅,他随口回答了句,“我要去南极。”




      Evan一听也颇为惊讶,没想到自己的popo还有这样的志向,就是不知道南极的气候青蛙能不能适应。不过再想想自己的蛙都成精了,应该也没什么克服不了的,他也就放心了。




   “那路上小心,玩得开心点,记得写明信片给我,带点特产回来哦!”


   






 


      考虑到南极路途遥远,popo大概这次要很久才能回来,Evan看着空荡荡的家里,有点欣慰,又有点挂念。




      只有一周的时间,他似乎就习惯了popo的存在,习惯他每天等自己回家,开门就是一个熊抱;习惯他吃饭狼吞虎咽,吃完还要拿“长身体”来敷衍;甚至连popo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样子他都有点怀念,只有一个人的家里整洁干净恢复如常,但就是好像缺了点什么。




      唉,popo走的第一天,想他。










       Evan今天第十三次划开手机,游戏里的popo依然没有回来,他有点丧气,刚要把手机扔回去,就看到又弹出来一条新的消息。


   


      是他的杀毒软件提醒,检测到近期有不明来源的代码对他的手机进行了修改,杀毒软件无法完全清除,建议他找专业人士清理。




      正好是中午的休息时间,Evan没什么事,干脆拿起手机去9层的IT部门转转,他跟那边的子闳和明杰都还算熟,干脆找他们看看好了。




      林子闳把手机跟自己的电脑连接好,上上下下进行了完整的检查,发现这个不明代码只是对其中“青蛙旅行”这个app做了修改,并没有对其他内容有任何操作。


 


     “Evan,最近有人动过你的手机吗?”




     “没有吧,”Evan努力回忆了一下,“哦对了,上个月我手机出了故障,来找明杰帮忙修过。他当时好像很忙,我就把手机放在这了,后来他来还给我的时候,说是你们部门一个新来的小朋友修的。”


 


     “易恩?”林子闳有些意外。


    


       还没等Evan问出“易恩”是谁,就听到里面办公室里许明杰的声音响起来:




     “易柏辰你个小兔崽子居然又要请假!刚休了一周居然又来跟我请假,还要去什么南极找特产,南极特产是企鹅,你带的回来么!!!”




       南极?特产?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




       还没等Evan在心里为这位招惹到许明杰的小朋友默哀,办公室大门打开,易柏辰被揪着耳朵直接扔了出来。




      他揉着自己被揪得红红的耳朵,准备向林子闳求救,没成想却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时候易柏辰心里想的就是,完蛋了,穿帮了,Evan这回肯定要丢下他找别的蛙了。




      孰料他却看到Evan笑了。


 


      他朝自己走过来,先是和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还揉了揉他惨遭蹂躏的耳朵,最后才笑着开口:




   “看来我的小青蛙,是去不了南极了。”


 


   “不过没关系,等下个假期,我们一起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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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要一只这样的蛙儿砸!!!



浮生调

大雪烈酒寒:

老了老了,沉迷旧粮日渐消瘦。


就,都是以前的,刚入坑时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高三猹,寒假start2月9号end2月22号保守估计130+试卷不算练习册……所以新粮什么的,有缘再来。之前说的狐狸饼番外和情人节贺文大概不会欠,的吧。


评论喂养猹,谢谢。


Fine,食用愉快↓










为臣


【又名:当小齐将军抹脖子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


我爱之人,生而为王
一.
如果可以,


想带你去看看我曾为你征战的地方。


看那巍巍姑射,汤汤淇水;看那莽莽苍原,浩浩碧波。
塞外的烈风与遖宿女子思君的泪;河阴的斜阳与年迈渔翁低吟的曲。


若你看惯灵囿内的濯濯麀鹿,我便与你一同驾着野性未训的骐骥纵横沙场;


若你赏厌灵沼里的鹤鹤白鸟,我愿随你并肩而望孑然孤傲的鹞鹰击掠长空。


明明有这么多的事想同你携手而做,明明有这么多风景向与你共品同游。


只是现在看来,所有的白云苍狗都该是会幻灭为晦朔春秋。


惟愿吾王,一朝君临天下,坐拥万里河山,


尚可忆及,念起,曾有一布衣将军,为报君知遇之恩,慷慨提携玉龙,血溅清晖。


如此便好。



二.


千胜,千胜。


利刃似可斩断如水月光,寒光映照下微蹙的剑眉更镀上凛凛微光。


败军之将,怎样都是落魄的,就同亡国之君,怎样都是不堪的一般。


我也曾著袂袂白麾,一声令下,千军万马,片刃几多不归人。血如泊,衣胜雪,累累白骨眠于我千胜剑下。


子夜吴歌起。多少征战在外的漫漫长宵,你命人为我而奏的离歌总会袅袅萦绕于耳畔。于是思念开始泛滥。


这个时候大抵都会想起你。凉薄的唇,璀璨的眸,英挺的眉,似画的脸,如瀑的长发,翩扬的白衣。


心里最柔软之处住着的那个你。


千胜,千胜。


长剑出鞘剖开半分日光,荧荧铄光稀碎跳跃于凉凉薄刃上,与肌肤相触之处像是在炫目日晕下渐融的冰,温暖而寒凉。


一场,只要一场就够了。


我也曾驭千里骏骓,所及之处,无往不胜。人如草,命如芥,缕缕冤魂亡于我千胜剑下。


但只要一场就够了。一场失利,一切化为烟云。


不想,不愿,不敢看见你失落的脸。那不是你该有的样子。


你该是骄傲的,凛然的,威严的,淡漠的俯视着臣服于你身下的万千世界。


你该是所有天玑子民永生不变的信仰。


所有的耻辱,不堪,落魄,都不应与你有半分瓜葛。


因你朗胜清风,皎比明月。


而我,只求可以在污浊的乱世间仰望着你。


一城,一人。一人,一城。也许千胜这一次,也败得足够壮烈。


臣,心意如初。


臣,心意已决。



三.


原来,这一切只是一瞬的事。


眼前掠过谁的白衣一角,似乎有闻到了山林雨后独有的青涩气息。


千胜从脖颈滑落。像日思夜想的恋人的长发,温柔而悲切。


腰间你赠的白玉玦泠泠作响。


“小齐。”


是你在轻声唤我的名字吗?


极力想看清眼前的景物,却自然而然的在脑海内勾勒出了你的轮廓。


眉目含笑,唇角微扬,一如当年的白衣少年郎。


一眼已是万年。


也只是一瞬的事。感觉自己犹如沾水的纸鸢,缓缓坠落,了无声息。


黄泉凶险难卜,不若我先行一程,替你探明前路,好于百年之后,重护你一世安稳。


只不过,这一世,我到底食言了,王上,你的小齐,怕是真的跟丢你了。


你的长安盛世,我终是无缘。


曾以为山间的剑庐茅屋,将是我一生的终老之所。


却也只能叹声世事难料。原来当年应下你的一句没问题,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但未有半分懊悔。


纵一世为臣,半生飘摇,远离江湖,身陷尘嚣。


只因我爱之人,生而为王。


Fin.







我有故人



【又名:当美饼抹脖子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孤山不孤



一.


一夜梦回昔年。


幼时曾问父王,何以天下诸侯愿见之干戈夺九鼎之权,父王只淡漠一问:“吾儿可知,何为王?”


见我不语,父王复又开口,“王者,醉卧美人怀,醒掌天下权也。”


当年自是不解。


而后父王晏驾,我继天玑侯位,也未曾觉着这天下纷扰同自己有几多干系。


并非不明了乱世难自保之理。只是单纯的无欲罢了。


但即是如此竭力置身事外,凡我一拥天玑一国,便躲不开种种阴计阳谋。


于是竟也起了争雄逐鹿之心——我堂堂天玑一侯,如何受得外人之侮?


只是依旧少了些什么。因而纵百官相劝已久,却仍迟迟未作出定夺。


直至一朝与你邂逅。


朗朗少年白衣翩翩,于是便忆起了当年母妃曾吟过的那句“春日杏花吹满头,谁家少年足风流”。你曾是我旧年最艳羡的模样——江湖隐士,纵歌天涯。


救命之恩当得重偿,且未料及你当真应下我出山之邀,思忖良久,大抵赐官封爵是我可信手拈来予你之礼,但无端觉着,这等染尽红尘世俗之味的所谓封荫,竟是与你清风皓月之风骨格格不入。


第一次悟到,原来这世上,仍有我难得难许之物。


或许,待我君临天下,万千山河尽入怀之时,终可觅及更当你一身侠气的江山厚赏。


那时,你可重隐于世外或执剑江湖逍遥,而我将以天下共主之名护你余生无恙。


你该是活出我此生无缘却执念不悔的潇洒快意。


世人皆言,我蹇宾终也未能脱逃逐权之争。


可又几人知晓,天玑立国之因,虽有千百缘由,最后却是为一少年而尘埃落定。


一眼万年的少年。



二.


大抵我本不该封你为将。


当你出征在外,我亦辗转难寐。


我的小齐,你无虞否?


梗在喉头的思念与担忧,只在你凯旋归来之时纷纷融释,化为朝堂上单薄褒奖。


其实,想问问你,听闻遖宿地偏物稀,小齐此去粮草是否丰余,可曾忍饥挨饿?


其实,想问问你,听闻北境夷族凶悍,小齐此去行军是否妥当,可曾挂彩负伤?


其实,想问问你,听闻百越瘴气险恶,小齐此去药医是否齐备,可曾患疴染恙?


那么多的问题。那么多关于你的问题。


太傅曾言,关心则乱,因而无心者方可灭百欲,成正业。


于此间看来,我或许未必称得上有王霸之气。


只是这问鼎之争,一朝涉足,便再无全身而退的可能。纵我已心神俱疲,却不得不强支精神,步步为营,唯恐有半分失策。


因这局中,赌上了身家性命者,非独我一人。我的臣,我的民,我的国。


还有你,我的小齐。


不愿输,不想输,不可输。


天玑向来以天象为重,然这疏离淡漠的神迹,又怎能推演出朝三暮四人心叵测?


又或是至净无欲的神明,只一味悲悯俯视众生,独不曾听见我日复一日虔诚的祷告。


十里哀歌,长啸顿起。见字如晤,也成了一纸和泪书成的,永无兑现之日的空洞誓言。


你说,愿以一人换一城。


可我,又该以何换你呢?十里春光,不及你垂眉浅笑时的温柔脸庞。


既你已先赴黄泉,那么这世间,大抵失了一切为之倾尽半生心血的意义。


且让我最后厮杀一场,权作为一国之王与生俱来的不愿低头的桀骜。


只一场。


若胜,便以余生悼我千秋故人。


若败,则再无所恋,慷慨黄泉相会。



三.


是你的千胜。是你的战甲。


于是也无甚遗憾了了。如此,倒也可谓圆我半生心愿。


恍惚间似又望见了你的脸。


山林初遇时弯眸笑的无邪的你。


朝堂拜别时转身毅然离去的你。


一身戎装,半世功伐,长剑出鞘,鲜衣怒马少年郎。
谁曾想一夜骤雨,竟是枝头杏花零落成泥,再不见谁家公子足风流。


千胜自颈侧拂过,想起那时的你,是否也如我一般决绝无畏?


大抵是的。你向来,便是我所遇之人中,最英勇骁战的一位。


而今,臣服百万人,挥斥千军侯,对我而言此刻都已成前尘往事,只堪和着忘川水缓缓饮下。


国师说,人之将死,魂之将离,最后望见的场景,便是此生最不舍的羁结。


这样说来,小齐,我这一生,兜转觅寻,左右,却是绕不出一个你。


徐徐后仰刹那,战甲凛凛耀着寒寒烁光,一时有些目眩。
终敌不过天命悠悠。


小齐,下世,若我不再为王,可否仍能求得与你前缘再续?


只一屋,二人,三歺,四季。


你亦无需征战沙场,无需赤血溅青霜,空余英名存史书百载流转。


黄泉难行,不若结伴同进,再不会让你跟丢我了。


阖目前一声轻叹。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Fin.












世人


【蹇宾个人向】



“哟,您是问那东城的天官署么?”


“那可有好些年头了。”


“看您不似本地人罢,哎,您怎的会不知,这儿原是天玑旧都啊。”


“这天官署,还是当年的蹇宾王设的,哎,就那天玑立国初王。”


“您怕是未曾见过他吧。啧,这倒让我不知如何开口了。”


“丰神俊朗清风皓月,这些词儿放在他身上,都是折辱了他唷。吾王,咳,我本是天玑遗民,您可要谅解几分,那是真正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啊。”


“我曾有幸于立国大典远远眺着吾王一眼,只叹他本不该生于此乱世,似他这般仙风皓骨,如何消受得了这天下逐权谋位的几多流俗所蚀。”


“不说了不说了,再提,大抵您是要我又涕泪俱下了。”


“吾王晏驾后,我曾独身前往天官署。”


“一介布衣,国既破,自然也只能随波逐流,只是终究想着自己生而为天玑臣民,到底该是存一份怀国的骨气。”


“那时天官署已是破败不堪,怕是神亦离弃了我天玑罢。”


“想来也是。我天玑,本只有一神。”


“神即吾王。”


“翩跹白衣,惊鸿一瞥,还是袅袅回了云端。”


“不提了不提了,再讲,我是真个禁不住了。”


“不若饮酒。喏,您抬头望望,那儿,便是白虎星。”


“吾王与上将军,大抵便在那处罢。”


惟愿所仰化佛神,渡我潦倒醉世人。


Fin.













无题书


【齐之侃个人向】



“若您要打那截水城过,劳您替我为人上柱香。”


“哎,就在那城墙头。”


“咳,不过是故人罢了。这以前,不是天玑故郡么,我啊,曾识一蹁跹公子,一身戎装三尺青锋,斩尽天下春风万缕。”


“却也是半抔黄土,血溅清晖。”


“一柱香,悼我亡人,曾是白衣翩翩意气风发少年郎。”


“他啊,他姓齐。”


“我天玑遗民之上将军。”


Fin.










千秋


【旗舰向】


“不若抄那近山小路,可以节省约莫一天的光景。”


“顺带,也可去山里的那间千秋祠上两柱香。”


“您怕是头一次赶这路罢,也是,自从遖宿人攻下了天玑后,这儿泰半地方,早就不似旧时繁华啰。”


“千秋祠啊,您大抵不知道,咳,可是对我们这些天玑遗民,那是每年必往的所在。”


“国虽破,心未亡啊。总念着,自己生来,还是吾王的儿民。让您见笑了。有时罢,人便是这般,为着一段永逝的光阴,竟是可以折上一辈子唷。”


“那里头,葬着我天玑之王,与骁勇善战的上将军。”


“您该是听过的,这吾王与上将军之情谊,已是青史载名,流芳百世。”


“听闻那年吾王初登基,白衣翩翩绝尘脱俗,自是一副仙风皓骨俊逸无双。”


“而他身边,那位定时刻相随的素衣公子,丰神俊朗剑眉星目,却是刃下眠几多不归人的杀伐果断,便是我们的齐将军。”


“二人情之深切,不是我这拙嘴钝舌道得出一二的。”


“有时倒也会有些好奇,这到底是怎样的因缘际会让其相遇相识,进而成半生知己莫逆之交。”


“一切大抵都是天数罢。羡不得,怨不得,改不得。”


“我所知,亦也只是后时齐将军因着邻盟背信之故,慷慨一人换一城。将军那把三尺青锋,名为千胜,伴着他最后的战甲,被送回了旧王都。”


“哎。天命这等事,说多是错,多说是过。”


“再往后啊,遖宿大破我军,杀至城下。吾王生而桀骜,怎愿俯首甘当第二臣?”


“终究是决绝的,以千胜,自刎而去。”


“两人啊,怕是在黄泉碧落,也是携手相随。到底,还是没有弄丢对方的罢。”


“哎,他二人,只空留翩跹孤影,予我遗民寄绵延哀思。”


“罢了罢了,莫再聊起了。”


“千秋千秋。故人一去,千秋难逢。”


Fin.









听说都是刀不是很好,hmm……那猹作为专业的小甜饼生产大户就放一点糖吧,嗯。

























一人渡我



一.




原来自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就为了一个男人。


江湖迢远,三生功伐,鲜衣怒马,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在身旁就够了。


一屋,二人,三餐,四季。


这样亦是很美好。


齐之侃微微偏过头,对上枕边那人熟睡的脸。


宛如当年他卧于此间茅庐软榻上的模样,清艳不可方物。


想来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身边的人呼吸平缓而匀静,毫不设防的睡颜与微颤的眉睫,齐之侃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也不过于此。


顺势坐起,忍不住轻手覆上了枕边人的额,一丝暖意从手底晕染开来,渐渐融润心间。


晨曦溢进屋内,于是低头看去那人脸上细小如初生婴童般的绒毛也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温蔼的光,凉薄的唇也因这暖色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息。


齐之侃一瞬失神。


过于真实,过于美好,却因此显得过于缥缈,总以为,下一刻,便是梦境转醒,漫漫长宵,重又辗转反侧。


“小齐?”


带着些许鼻音的轻唤,看来是仍未睡足吧,不禁弯眸一笑,俯身烙上轻轻一吻,可以听见窗外山林间的阵阵鸟啼与悠悠虫鸣。


他的唇温凉而甜美,一朝浅尝便再难忘怀。


原来自己真的可以什么也不要,齐之侃想,就为了一个男人。


大抵是心甘情愿的,若是身旁有一个你。


王上。


阿蹇。







二.




檐下风铃,阶上青苔,窗外远山,床侧一人。


入目皆是令人心安的,熟悉的景致。


再不用算着朝间政务,再不用谋着权益相争,再不用虑着国事繁琐。


大抵已算是心满意足,对于蹇宾而言。


此刻,自己喜欢的人,正温温润润于自己唇间点下一吻,于是初醒的心魂,也柔柔缓缓的荡开一层层微而静谧的涟漪。


到底已是疲于世间权术纷扰,才会如此不着半分留恋的舍弃所谓王位,隐于山间。


所欲者,无他,唯倾心一人,相伴安逸半生尔。


枕畔人已起身,踱步出房后又复返,手中却已多了一件素白长衫。


“阿蹇,披上吧,晨起外头仍有些凉,莫要冻着了。”


阿蹇。一个每每听到便不住泛上阵阵暖意的称呼。再不是疏离的声声王上。不是。


略略支起身子,立于床前的青年有着世上最澄澈通透明媚无瑕的笑容,便忍不住又轻唤了一声,“小齐”。


却无回声,一时不解稍稍仰头,恰被青年不偏不倚正揽入怀中,颈侧是恋人长发触感的冰凉与匀缓鼻息的温热,耳畔字句掷地有声,“阿蹇,我在呢。”,温柔而热烈。


一瞬世间万物恍若同时不再言语,六合四海内时间有如停滞于此刻,恬静且永恒。


于是微微漾起一抹浅笑,蹇宾自是任他抱着,缓缓偏头望向窗外。


东曦既驾,碧空澄澈。


或许世人常言之现世安稳,即当如此。


自己生于帝王之家,勾心斗角阴计阳谋,怕是见得不能再多。


也曾以为将溺毙于浊世之中。


幸而上天终是不薄,一朝邂逅,生死同舟。


望断世间苦海浮沉,品尽尘寰红尘百味,听厌众生熙攘喧嚣,却终心意两通,执手白头。


我有佳侣,白衣翩然。


唯其一人,渡我余生。


Fin.









好了好了,都在这儿了。


新粮等寒假,猹要读书。


最后,请用评论喂猹,谢谢。


猹总有种自己作为一条不会开车不会炖肉的咸鱼迟早要被我圈淘汰的感觉hmm……


OKOK。

【闳杰】矫枉过正

东临碣石:

超甜的,跟你的名字一样。


100%纯蜂蜜:




*甜饼一发完




*继续复健




林子闳邀请许明杰参加聚餐,然后一切都乱套了。




无中生有还是空穴来风?




围观群众表示,瞎折腾啥呢




     
    
    
***




许明杰推门而入的时候,房间内气氛正好,一道道大菜刚刚摆上桌,空气中都是诱人的食物香气。




见他进来,觥筹交错的热闹并没有冷下去分毫。今天刚结束的比赛,社团再一次不负众望夺得冠军。作为社长的林子闳潇洒地一挥手,答应了晚上请客,让大家嗨个够。




至于许明杰的到来,这群人也毫不意外。作为和林子闳铁到穿一条裤子的竹马,这里没人不认得他,当然,他也熟悉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见他来了,林子闳隔着饭桌向他挥手,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招呼他坐过来:“快来,特意给你留的位置。”




这时空气才安静下来。
     




 
“你们都怎么了吗,”许明杰尴尬地笑笑,企图打破这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冷场,“见到我来不应该这么意外吧?”




“不意外不意外!”一个比一个接得还快,然后纷纷抓起筷子,一边消灭桌上的食物,一边天南海北的侃大山,如果不是驴唇不对马嘴,许明杰都要信了他们。




这分明就是非常意外的样子。




林子闳把目光移向坐在自己另一侧的副社长,对方吞吞口水,默默放下了他端起来挡脸的碗,长叹一口气:“不怪你们,我们早该想到的。明杰,咱们本来也熟,以后更别拘束。”




拘束?为什么要拘束?




许明杰看着今天格外客气的副社长,满头问号地和林子闳眼神交流。




他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啊。




林子闳也是一脸茫然。
   
    




见副社长开了头,刚刚还在假装状况外的众人立刻都围了过来……敬酒?




“明杰啊,子闳欺负你就跟大家说啊,我们帮你收拾他!”




许明杰一头雾水地和对方碰杯,林子闳欺负自己?




“子闳,恭喜恭喜!”




林子闳不明所以地回了句“同喜”,这是恭喜他比赛夺冠?




“是明杰的话我就放心了,明杰,我可把人交给你了。”




交给我?交给我什么?是喝多了送他回家的意思吗?




“社长,明杰,祝你们幸福。”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明杰抓着企图逃走的副社长,一个长臂锁喉直接把人架出了包厢。




“我先问一句,今晚这顿饭,林子闳跟你怎么说的?”




“你们夺冠了,他要犒劳各位,让我一起来玩。”




“没了?”




“没了啊,还能有什么?”




“他当时在打电话,我们问是不是女朋友,他点了头,我们接着说晚上带来一起聚餐,他也点了头。他给你留的座位,恐怕大家都以为是特意留给女朋友的。”




许明杰和副社长对视两秒,一起回包厢抓林子闳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林子闳第八次说出这句话,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当时大家都很兴奋,他们吵吵嚷嚷的我也没注意说了什么,心里想着左不过就是请客之类的,我就答应了,真的不知道女朋友这件事。”




许明杰立刻转向副社长,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之后,终于松开揪着林子闳后领的手,整个人缩进了椅背里:“现在怎么办?”




“解释一下我们不是……”林子闳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副社长义正辞严地分析形势,“解释了大家也未必相信吧?这可不怪我们,是你们平时关系太好了。”




副社长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脸的不忍直视。




“正所谓,消灭一件东西最好的方法是代替它,不如你们假装情敌?如果你们是情敌,自然没有人怀疑你们是情侣。”
       
        
     
          




校园里的八卦总是传得格外快,何况是那两个都不算低调的学长之间的桃色新闻。




不过是昨晚一个小型社团聚餐里发生的小插曲,到了第二天一早竟然传得全校皆知――他们走在路上都有人来送祝福的好吗!




“我们真的不是……”




许明杰第十二次试图解释被打断。




“不用说了我懂!放心吧大家其实都没有偏见的毕竟同性婚姻法案都通过了,我支持你们!”小学妹闪着星星眼,晃得他俩落荒而逃。
       




“要不我们装情敌试看看?”




即便是馊主意,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小学妹,他们还是妥协了。
       
   




按照剧本,他们先要在众人面前上演分手戏码,然后去追求同一个女生,接着隔三差五来几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最后待流言冷却,“女主”没有接受任何一个人,两人重拾友谊,鞠躬谢幕。




但他们千算万算,算不到如今大学生课余文化和精神生活已经丰富至此,随随便便的只言片语也能被脑补出一堆隐含剧情。
     
    
“许明杰你放弃吧,那个……她!是我的!”




林子闳内心一阵崩溃,他们怎么就忘了提前给“女主”起个名字。




“不可能,从小到大我都让着你,但这一次我绝对不让。”




这都什么鬼台词啊!许明杰只想揪着那位得力的副社长狠骂一通。




“连女生名字都不知道就跑来抢人,这抢的是谁当我们看不出来嘛。”




“就是就是,吃醋不要太明显。”




“子闳学长别担心,明杰学长这叫傲娇,你哄一下就好了。”




傲娇个屁!




许明杰终于忍不住脑内爆粗了。




“凭什么是我傲娇不是林子闳傲娇!”




朋友你这关注点有问题啊,但是再有问题也不能喊出来啊。副社长擦着脑门上不存在的虚汗,顶着许明杰要吃人的眼神,溜了。




“呃,明杰你冷静下?”




林子闳犹豫着走过去拍拍许明杰的肩膀,收获了围观群众的小声尖叫。




这还怎么演!




许明杰光速拉起林子闳也溜了。
     
     
这下好了,原本他俩就因为这场乱七八糟的误会拥有了一个后援会,现在又因为一场分手闹剧,那群小姑娘们还成立了应急小队想撮合他们!?
       
        
“信了他的邪!”




林子闳和许明杰双双脱力地倒在床上,一个抱住枕头捂脸,一个拽着被子蒙头,都不太想面对第二天的太阳。




辟谣之路――从开始到放弃。
       
        
      
     
 
既然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心力交瘁的两个人最终决定把一切都交给时间来处置。




时间也不负所望地给予了丰厚的回报——八卦的热度减退,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相处时也不觉尴尬,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轨。




许明杰像以前一样热衷于喊着林子闳陪自己干这干那,林子闳依旧在张口闭口间都是许明杰如何如何。




但林子闳很清楚,许明杰从“我俩真的没关系”变成了“喊谁嫂子呢,林子闳才是”。




许明杰也注意到,林子闳从“什么社长夫人啊,别瞎闹”变成了“你问明杰?他在篮球场”。




明明一个敏感,一个心细,此刻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找借口安慰自己:




既然辩解无效,索性不费口舌。




才不是默认了什么。
       
        




哪怕在时间的缓步前行中万事一如既往,这段被他们默契回避的关系,在林子闳的生日那天,还是见了光。




林子闳不是喜欢热闹的人,生日只喊了许明杰来家里,他主厨。




许明杰自然负责了送蛋糕的部分。




关了灯的房间漆黑一片,只剩点点烛火在跳动。林子闳有些出神,眼前的光源仿佛活了一般,先落进许明杰的眼睛里,又印在了他心里。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有被他忽略了的,还有他习以为常的。




他被人欺负,是许明杰以一人之身挡在他前面护着他。他高烧不退,是许明杰不眠不休地照顾他。他陷入困局,是许明杰陪着他挺过来、走出去。




他自己呢?他一直奉行许明杰至上主义。




他知道,许明杰是最懂他的。




所以他以为,即使不挑明,许明杰也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但是这一刻,他和许明杰之间隔着忽明忽灭的烛光,他看不清许明杰的脸,他摸不透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在这一刻体会到了名为“患得患失”的心慌。




林子闳内心升腾起一个强烈的意念——他要把这个人留下来,以一个明确的身份,以一个不会离开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




“我们在一起吧。”他脱口而出。




“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全校都知道了呀。”




“我的意思是……”




无论许明杰觉得他是真情也好,玩笑也罢,他都不在乎,只要他们可以永远不分开。




他认了,他就是在怀念那场闹剧,他就是喜欢许明杰和他林子闳的名字被牢牢得绑在一起。




“我知道。”许明杰在黑暗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到四肢百骸,定住了他慌乱的心。




灯亮了。




林子闳感觉许明杰又加了些力道在手上,他顺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往上看,看到许明杰笑意盈盈的眼睛,和他眼睛里的自己。




“你看,我一直在这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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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写糖的命,写闳杰分手两个星期都没写完,另开了这篇,写了不到半天。




自己的脑洞,跪着也得填。